第54章 人间一日(十)

平凡神生 有问号就讲 1595 字 8个月前

下得车来,观星便如周围人“预料”的那样多顿了两步才站稳,却又脸色淡淡,这样才符与他这样的组合所应有之势。

舰长则正儿八经的,先去和老板唠了两句感谢一嘴,惠而不费的微末细节么。

他自非一路搂着观星沉溺着啥也没干,除开维系诸界运作,他是亲身去死了一次,还没叫正在泡妹的博士。

被长矛洞穿的痛苦果然带劲。当然,这是因为冶炼还没有影子,打磨的石矛尖捅穿身体那叫一个...

作为鲧挨这一下是理所当然的必然,舰长即只和他共享而非代替,说破了天谁也不能以任何形式逃离得到认可的审判。

事实上关于那肆意的母亲河舰长曾有过很多设想。没办法,不说尼罗河生生凿出的连串平原,单一个美索不达米亚与之相较都颇觉艳羡,这还是他这样独立出来观之...

所以说天意永远是第一位。

任何蔑视天命之人皆为难视之的蠢货,不管其占比多少,大G也不例外,且这一条本就是针对他们而特意地总结。何况被天意背刺的他们也确一个赛一个地招笑,幽默

一处简单的牢靠土堆,在水源处逼成规模合格的拐角,就足以将人类整个的历史改造地面目全非,更可供叹息的是每一个人都能天生意识到这件事,却全都自动忽略掉。

任何有形之物都会被自身的存在拖累,毕竟必然存有交互那就无法避免这种极糟糕的体验,这是铁律之二,不是甚说不得、只能几个蠢猪自己盘的破灭预言。

所以说在自己的史册上他没有任何动土的意思。不是不行,而是每一处微调皆为惊人的工作量,哪怕他也不敢小觑千万处细节交叠的指数级次数盾,破除起来很费心的。

不过说真的,三皇五帝(争议大又不重要就不说了)的日子脱开那河来看发展地挺好,若是把后来整日鼓吹上古之治的酸腐们丢过来倒真不至于落地成盒。

当然,以后怎么死的就不好说了,毕竟他并没有这项企划,实懒得计较,即便是在最高亮而直面的唐宋档,他也根本不在乎。

要问那针对文脉的套路是什么...

千里执望,明月两乡。

最爱人间穿堂风,一两青天一两霜。

剩下那些份量还没考虑好,不过带那么多东西也不妨碍这风仍是自由的,而托于人间的六两半就留在那儿吧,风拒绝带走,他也拒绝回答。

如何呢?

西风无定,或是带来彼岸的芬香,或是迢遥吹梦成今古,但总归是种变化,较之漠漠天霜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