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让他稍等等、慢点进来,他就把那个事认定了。
进屋后看阿桂这么着急的挡着自己,又影影绰绰看到帐子里还有一个人的,他就把这个事给阿桂坐实了。
于是·········,古兰这一喝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他知道老婆正是当打之年,也是有些偏好这一口的。
但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清楚,要说她还好那一口,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他也不信的。
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所以当听到床上发出一个威严的女声的时候,那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乌龙闹大了,大的他都不知道往哪里去找个老鼠洞了。
“你是谁呀?这是做什么,怎么进了门不问二和三,就动手呢?”
古兰这时已经拽了一件衣服遮在了自己身上,但是还在气头上,就装作不知来人是何人的呵斥他。
那家伙被呵斥的一下子矮了半截。
“你也是,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不知道家里来客人了么?”
阿桂就接着替古兰责备着。
她那口子被说的闭口无言,只把头低下了。心里却嘀咕:‘你也没告诉我呀。’
阿桂看看他是认了错了的个样子,又反过来劝慰古兰:“姐,别和他生气,他就是一个愣子。”
古兰就换了口气:“哦,原来是妹夫回来了啊。”
还不解气:“我看他那巴掌挥的老高,真怕他打了你。”
“没事的,姐,他也就是比划比划,和我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