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声音就不管古兰听不听的,只顾窸窸窣窣的渗透过来。
古兰就听着那阿桂还是怪着她那口子的。
因为她似乎听见阿桂说:“你这个时候回来,可是想查岗的吧。”
古兰就知道,原来这阿桂心里和明镜似的,只是这个‘查岗’却用得好。
那货就一个劲的解释加赔是,大意是今天工地机械出故障了·······老板给大家放了半天假了·······如何等情。
阿桂就不信,说是,放了半天假,你这时候才回来,是故意的吧。
那货就说,趁着这半天假,老张又接了一个小活,约他一起去挣了一点外快,才回来晚了。
还说要不你问一下老张。接着就有微光亮起,好像是开手机了。
接着又听见噗啦一声,好像是把手机丢在床上的声音。
“少来这一套,这些都是你们商量好了糊弄我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就听见那货继续矢口否认,绝不是啊······,我哪能啊·······,你绝对了······如何等情。
古兰就像是看到了他那副嘴脸的,就觉得这糊弄一个人也不容易的。
大概是阿桂不依不饶吧,就又有些出门碰见鬼啦、天打五雷轰啦·······等等传进来。
古兰想这就是空对空的捣蛋,装可怜相了。
也许是阿桂被打动了吧,也许是那货还有些别的本事,渐渐地那外间的声音就传进来的少了。
这就是‘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两口打架不记仇,白天吃的一锅饭,夜里睡觉一个枕头’了?
要不就说,管啥事也别管两口子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