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启锐利的目光扫过：“是双意识共存？不，是 Player 机制……小鬼，这招你倒是百用不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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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最省事的办法而已。”轩铭耸耸肩，“想达成目的，没比这更便捷的路数，总不能放着基沃托斯的大白子不用。”

总不能放着基沃托斯的大白子不用——嘶……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那你不介意？”李铭启的声音陡然低沉，这话显然不仅仅只是说给轩铭听的。白子瞬间绷紧，清晰地感觉到话语里的指向性。

“看来你的「逻辑分解」已经看穿了。”轩铭轻叹。

白子猛地抢占主导：“那个，李铭启大人——”

“咳咳。”轩铭立刻压下她的意识，眼睛变回白子原本样子的时候马上变到了轩铭的黑色瞳孔，“老李，你清楚我的行事准则，就两个字：立场。”

“若是结果达不到她承诺的那样呢？阮轩铭？”李铭启步步紧逼。

轩铭感觉到白子的意识猛地一缩，显然被这话刺中。轩铭压低了语气，冷声回应：“这点无需担心。与我立场相悖的下场，你亲眼见过。

“别忘了，我是怎么在你原本世界的毒贩以及那些政客中被冠以「血色黎明」这一称号的。我想，你不会忘记的。”

李铭启自然也知道，也不会忘记轩铭的给自己留下的印象——轩铭身上沾满血液提着被砍下的头颅的那个样子……以及毫无底线攻击自己世界观下的那些政治体系。

“我清楚自己的选择。”轩铭的语气听着和平时没两样，却冷得像淬了冰，比白子展现出的气质还要更加冷酷……

“我从不会摆出全世界就我最惨的可怜相，那太可悲了。”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片刻。

“行吧，既是你的选择和立场，我不多嘴。”李铭启终是松了口，“被那些「千刀万剐的回忆」浇筑成型的你，早就成了这副模样，立场哪会轻易动摇。”

李铭启也和其他代行者一样，不会对此多言什么。

对于自家的首脑大人，单论事情的对错看法，可能他自己都比外人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