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你这家伙,你这恬不知耻的滥用别人的同情的家伙,是你把祸端引到她身上的。”
卡希斯的声音如恶魔的低吟,但陈默完全不予理会,唯一能进入他耳中的便只有安妮临死前的哭喊。
“救救我,陈默哥哥……”
“谁来救救我……”
“我不想死……呜呜……好痛……”
在听到这些声音时,虽然陈默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暗藏在胸口的拳头指甲已经刺进了肉里。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安妮本可以幸免于难的——她是个末日来临前也只想着洗碗打工的普通女孩,但现在却要因为陈默的一时兴起而丢掉性命。
咕噜咕噜,是暴血兽发出的满足声音,耳边也在同时传来了卡希斯的低语,
“啧啧,那女孩的右腿被撕下来了哦,你吃过烧鸡吧,就像把烧鸡腿从躯干上撕下来那样,骨头断了,血肉都碎了,皮还紧紧连着。”
陈默耳中,安妮声音都小了许多,他拼尽全力,却也只能听到些微细小的抽泣。
“吼吼,暴血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