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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姐姐,今日你带了什么来?怎么一股苦药味儿?”

“这是我请了府医特意开的方子,熬的安胎药,里面加了不少补气安胎好东西,所以味道浓了一些。”

“我问过府医,这补气养胎的药最适合你现在喝了,将小阿哥出生的健健壮壮的。”

“这样的好东西,想必姐姐一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颂芝,等会儿把我新得的那套头面和那几匹布料都让齐姐姐带回去……”

“是,主子您放心吧,奴婢一定为齐庶福晋准备一份厚礼。”

主仆俩商量着怎么感谢对方,当事人齐庶福晋却是扯起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略带催促道:“这些小事都可以等会儿再说,妹妹还是先把药喝了吧,以免这药凉了失了药性。”

“自打我有孕以来,齐姐姐倒是越来越啰嗦了。”

“好,我这就喝。”

因为对方平日里没少送吃食过来,所以这会儿年世兰也不疑有它,闻着分外苦涩刺鼻的药味儿,她只是轻重了皱眉,便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唔……好苦啊!”

“这里都放了什么?”

一句无心之言,却是让对面的人表情一顿,但她也很快就恢复过来,不急不缓的解释道:“良药苦口,这里面放了不少补气养胎的补药,味道自然是要浓一些。”

“来,喝口水压一压吧。”

“好啊……”

谁能想到这看似如常的对话和行为,却带来了惨痛万分的结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