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爷的心情复杂,滋味难明,而身为他妻子的宜修亦是同样如此。
得知三阿哥房里添了人,宜修的心里就跟着揪了一下,不免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弘晖。
若是弘晖还在,想必此时也早已成婚生子了吧……
“弘晖呀~额娘好想你!”
宜修心中为早逝的儿子感伤,只感觉自己头痛不已,仿佛头风要犯了。
当然,感伤悲痛之余,她也少不得皱眉,对李静言的行为生出些不悦来。
弘时是宜修看好的棋子,将来她是要借着对方掌控王府的,故而在宜修看来,弘时的一切都应该在她的掌握之中。
像是这种给房里安排人的事儿,李静言竟然不跟自己商量就擅自安排了,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宜修心里很是不悦和不安。
只是她想借此苛责什么也是不能,毕竟李静言是侧福晋,又是弘时的生母,她要给自己的儿子安排人,这也是符合规矩,在情理之中的,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而且某人的脑子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做起事来也是蠢笨的顾头不顾尾,这次李静言没有向王爷和福晋透露出半点意思,就自己突然安排了,这种做事儿不靠谱的方式,倒很符合她这人不靠谱的个性。
揉着自己泛疼的额角,宜修琢磨着自己怎么样插一手才行。
……
而另一边,作为同样失去过孩子的人,年世兰在得知消息后也和宜修一样,内心悲痛,伤怀不已。
“若是我的小阿哥还在,他现在也该是上书房的年纪了……那孩子一定是聪颖灵慧,整日追在我身后叫着额娘……”
越是想着,心里就是越痛,而强烈的悲痛又激起了无尽的恨意。
“都怪齐月宾那个贱人!若不是她……”
心中发狠,年侧福晋是再也忍受不住,直奔齐庶福晋的迎月院,将人又狠狠的折磨了一顿,见对方去了大半条命,她才解了心头之恨。
年世兰:贱人!这些苦都是你该受的!我要让你受尽世间的苦楚,为我的孩儿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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