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狗男人,原来你也会伤心,会心痛?我还只道你是个绝情绝义,毫无人性的畜生呢!”
听着产房里撕心裂肺地痛吼嘶嚎,宜修心中冷嗤一声,不由觉得十分嘲讽可笑。
当日弘晖病重,对方这个阿玛却阻拦太医救治,狠心的就像个仇人一样,就连听到弘晖的死讯,那人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全然没有当一回事儿。
可是如今,当另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对方却是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此情此景,当真是荒谬又可笑,也让宜修为自己的孩子感到格外的不值与心疼!
弘晖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不该摊上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父亲!
“啊——”
“哈哈!多么美妙的声音啊!”
闭上双眼,假作一副悲伤的样子,实则宜修的内心却是格外享受。
此时产房内一声声痛彻心扉的痛苦哀嚎,在她听来却是格外的动听,宛如一首令人身心愉悦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