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然知道旺福酒楼是个不能招惹的硬茬子,那我们避开就好了呀,没必要去硬碰硬。

等爹爹以后厉害了,有爹爹护着,漾漾再开酒楼就好啦。”

漾漾奶声奶气地安抚着爹爹。

赵自强听得心里熨帖得很。

他一直都是个没什么用的父亲,漾宝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他。

袁墨附和着点头,“漾漾说的对,俗话说的好嘛,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旺福酒楼是个不好惹的,咱避开就行。

月华国这么大呢,也不是非要在枕水州开酒楼。

不过漾漾,咱还得挣钱的吧?”

“是呀,还得挣小钱钱的,所以漾漾打算先摆摊卖点东西。

到时再看看旺福和来福酒楼的情况,顺利的话就开酒楼。”

漾漾已经提前计划好了。

若是爹爹这次能中举,他们全家从枕水州去到京城,也是需要小钱钱的。

等到了京城,也得花更多的小钱钱买宅子,甚至是开酒楼。

处处都需要小钱钱,她现在不可能停下来什么都不做,不挣小钱钱的。

“好,到时哥哥帮你摆摊。”

袁墨没细问漾漾的计划,不管小家伙做什么,他都会尽他所能帮忙的。

“爹爹,您别自责,也别想太多,咱们家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很不错啦。

离考试也没几日了,爹爹这几日好好休息。”

漾漾安抚完爹爹又问袁墨和董晨阳。

“袁墨哥哥,董哥哥,这次考试要考多久呀?

需要准备点什么东西么?”

说起这次的乡试,袁墨要说的可就多了。

“乡试啊,可怕得嘞,我们要考三场,每场考三天,相当于近十天的时间都得呆在考舍里!

而且是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现在这天气,光是想想就觉得吓人。”

董晨阳点头附和,“这乡试不仅考考生的知识水平,也是在考身体素质。

有些考生在考舍里受不了炎热和臭味,有的会中暑昏迷,有的会放弃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