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花扯了扯嘴角,瘦了一圈也黑了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从我抢走赵漾漾的玉佩和身世开始就错了。
若是我没这么做,那这辈子就会跟上辈子一样,赵漾漾来到了京城,大伯一家仍然在桃花村生活着。
这辈子,赵漾漾不仅从桃花村出来了,还把大伯大伯娘也带出来了........
如果当初我没有悄悄抢走赵漾漾的玉佩,而是跟她交好,是不是现在在京城里过着好日子的人里,也有我了?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可我也不知道这辈子的赵漾漾会变厉害啊.......”
赵秋花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回忆的漩涡里,神色有些癫狂。
王燕儿叹气,烦躁地推开她。
“又说胡话了,你若真的活了上辈子,这辈子重生,怎么可能落到这番田地?!
活了两辈子还是这副猪脑子,也是没救了!
你自己在家里待着,我去帮你爹卖猪肉了。”
王燕儿和赵秋花一致决定要继续待在京城后,娘俩就租了间屋子住下。
手里有银子,但没有活计干,这么坐吃山空也是没办法的。
偏生赵秋花当了两年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她不愿意再去做脏活累活。
王燕儿以前手脚麻利,后来也变懒了。
更不乐意自己去干活计,养着赵秋花这个赔钱货。
于是她也啥事不干。
娘俩这么耗着一段时间,日子越过越不下去。
刚好,外城有个杀猪卖猪肉的屠夫看上了王燕儿,也乐意给她养女儿。
王燕儿得意自己姿色不减当年,开开心心地带着赵秋花跟屠夫一块过日子了。
漾漾并不知道王燕儿母女的近况,也懒得打听。
只要她们不使坏,不来她眼前晃,那她也不会对她们做什么。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不用报仇,也自有人替她报仇。
前三甲在京城这么骑马溜达一圈,连京城的狗都知道今年有新状元了。
赵清泉也同样知道了今年的新状元是来自枕水州下桃花村的赵自强。
乍一听闻时,他只以为村里还有个跟自家大哥同名同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