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花晚迟那叫一个无辜啊。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一般来说,仇恨的兴起总得有个利益诉求吧?
杀人那不是谈崩了才会发生的事吗?
这群人都还没谈呢,直接就上大杀器了,势必要取她小命,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对了,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花晚迟说完了自己害怕的心路历程,就好奇问出这么一句。
丝毫没管这些话语间毫不存在的逻辑衔接。
制服男吸了一口气,很正式回答:“我叫尚风。风尚的尚,风尚的风。”
“好飘逸的名字。”花晚迟点评。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花晚迟笑眯眯转头问旁边的女军人,主打一个雨露均沾,绝对不厚此薄彼。
女军人虽然外表高冷,但声音还挺柔软。
“我叫乔律。纪律的律,组织派我和这位同志来保护你的安全。”
说到保护安全,制服男终于找回了他先前就想问出,但被中断了程序而短暂遗忘的疑问。
“花晚迟同志,为什么你会有那么精湛的枪法?”
打枪可不是瞄准就完事的,枪的弹道偏移,后坐力都是一门学问。
就算是一个成年男性,都很难承受住那么大后坐力的基础上出枪那么快速精准。
花晚迟露出的那么一手,简直就是个神枪手。
花晚迟隐瞒得坦坦荡荡:“这个问题我自然会向组织坦白,但除此之外,这是个秘密,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过违法犯罪的行为。”
尚风没有继续问了。
关于这位花晚迟同志,他的确也没有权限知道太多。
她分明不是军方的什么英雄或是英雄后人,也不是在政局有影响力的人,甚至也不是什么专业的专家教授。
她就是个普通……有点不普通的京大的一个学生。
就算她在这个年纪能把生意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是人中翘楚,也不至于让组织这么严密地保护她。
花晚迟身上的秘密似乎只有最上层的几位领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