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嘴不要乱说!我哪里给你爸下毒哦!你就算是被你妈挑拨恨我,也不能乱编排你亲奶奶耶!”
哭喊声抑扬顿挫悲愤交加,嗓门高昂,宛如在唱戏,很有那么几分情绪感染力。
苏秋英怒气更高了,大骂:“你个王大娟!给我女婿下毒!你这个当亲妈的怎么这么恶毒!前世造恶的死东西!”
说完,她想要上前再打王大娟,被反应过来的村民拉住了。
村民纷纷劝道:
“有话好好说哟,花老大媳妇,大娟好歹也是建中的妈,怎么会给他下毒嘞?”
“大娟是作了点,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她人也老了,万一有什么好歹还要怪到你头上,为了这么一个人,狗屁不值!”
苏秋英看着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王大娟,气得声音飙高。
“王大娟,你连自己儿子都害,你要遭报应!”
花晚丽在场,狠狠瞪着王大娟,但只是看着她妈打王大娟,一直没什么动作。
正当大家闹得不可开交之时,花晚丽突然大喊一句:“报警!我要报警!”
在场所有人又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向她。
花晚丽看向花晚艳:“艳艳,你叫二牛把我和你姐夫送到新县医院去,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就这么闹了半场,大家又火速回家把方建中送去了医院。
王大娟给自己煮了个鸡蛋滚着面颊,面上含着几分畅快的笑。
不紧不慢滚完了脸蛋,王大娟起身走进厨房,把藏在五斗橱里的面粉拿出来倒在了盆子里。
她动作缓慢加水,揉面,擀面,切面,尽管厨房光线不好,在柴火灶台边上,她的手格外稳健,一刀一刀将面切得很细。
一边切着,王大娟被扇肿了的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哼着温柔的歌谣。
格外软的面条被切得细细的下了锅,锅里的水咕咕沸腾,面条随着沸水上下浮动,一锅水被面粉染白,偶尔浮现出一些灰色。
王大娟不紧不慢又去菜园子里拔了两颗青菜,打了两个蛋下去,加了调料。
面条被煮得软烂,用锅铲连着汤一起铲起来。
装进一个保温桶,被王大娟提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