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周玉娇朝着花晚迟投来一个谴责的眼神。
花晚迟迎上她妈的眼神,有那么点莫名其妙,但没过多纠结,清清嗓子,开启话题。
“二姐,你和二牛哥去这么多地方旅游,就没想过去京城看看吗?在京城还可以住小叔家呀。”
花晚艳那么一笑,说:“首都在北方,太远了,而且我们打算的是如果去北方,不止玩首都这一个地方。
“所以我们是决定先玩完近的,再去玩远的,南方玩完了再去北方。”
祖国大地相当辽阔,东北西南西北东南相隔几千公里,各有特色,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玩完的。
中间还夹杂着中原地区和南方中部地区。
花晚丽也加入话题,带着那么一丝羡慕。
“真是羡慕你们,到处跑到处玩,几多潇洒,你们今年出去那么多回,南方也差不多玩完了吧?”
花晚艳想了那么一下,好像的确是的。
她和花自强没有孩子,手头又有钱,酒楼有手下的人负责,那是相当自由。
他们去过云贵川,去过湘鄂赣,也去看过江南水乡;本省的庐山,邻省的黄山,还有更南边的美食,夫妻俩通通都体验过了。
花晚艳笑着道:“明年我和二牛打算去北方玩,先去东北,然后沿着内蒙古的边线一路往西玩,直到最西边的疆域。”
看得出来,夫妻俩那也是对着地图研究过路线的。
大家就出去玩这个话题聊起来,聊着聊着,来到了每年必定开启的节目:打麻将。
堂屋彻底热闹起来,摆着两个方桌啪嗒啪嗒打着麻将,花生壳瓜子皮掉了满地,热气腾腾的茶水氤氲出过年的氛围。
又是一个除夕夜过去,该走亲戚的走亲戚,一套流程过完,依旧是赶在元宵之前各自奔赴外地工作和学习。
在过年这段时间,花晚迟的生活很是平静。
不管是官方还是反派都没有找她。
不过嘛,在返程之前,反派又约了花晚迟在花自强的酒楼吃了一顿饭。
在饭桌边上,除了四个见过面的人,还多了三个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