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一摊手:“您看,不是我们关着你,您自个儿不乐意走,那我们可没法子,”
两人你来我往贫嘴了这么几回合,华曦曦长叹一声。
“你们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啊?还有晚迟到底什么时候来救我?”
年轻男人油光水亮的目光充盈笑意,蕴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意味滑过华曦曦。
华曦曦啧了一声,不就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在这卖关子吗?
说得好像她很希望知道似的,她压根不稀罕。
“故弄玄虚。”华曦曦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哎呀晚迟,我可就等着你来了!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晚迟一定会来救我的!”
她现在没有身份证,也没有钱,身无分文,不待在这儿也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索性放轻松些,起码这儿的饭菜还不错,有得吃有得穿还有电视看。
年轻男人目光有那么点不自在地左右游移两下。
“华曦曦,听说你家还挺有钱的。”说起这个,他露出一个殷切的笑容。
对于对方态度的突然转变,华曦曦的心里很有数。
由此,她在心里得出一个判断。
这是一个不干正经事儿的组织,这个组织还挺草率的,不仅草率,还缺钱。
这么些天,她就没在这儿见过几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也只有这一个年轻男人而已。
自然,突然谈到她亲爱的父亲,不会有别的目的,就一个字:钱。
可是如果他们指望通过她去向她爸要钱那就打算错了,她经过这一次,可不打算回家了。
她相信花晚迟会有这种默契,配合她上演这么一出金蝉脱壳,自然,眼下华曦曦并不着急。
不过嘛,她多少有点无聊,只能每天调戏调戏这个陌生的年轻小哥了。
华曦曦想到花晚迟经常呲牙一笑,这会儿她也呲牙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