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迟点了点头,和龙飞一起踏上飞机。
飞机一路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坐在飞机里噪音很大,所以谁也没说话。
大概飞了四个小时,越过很广阔的简直看不见边的海域,终于,一个小岛起初以小点的形式出现在视线。
随着飞机的降落,小点越来越大。
变成了有地形起伏,有绿色植被,岸边还有海浪波纹的漂亮的热带风情岛屿。
飞机慢慢在降落在岛上,下了飞机,花晚迟感觉自己的脚下仿佛还在悬空晃悠。
她抬头看了一下蓝得很赤裸的天,火辣辣的阳光毫不遮掩地攻击着她的皮肤。
“龙飞,我记得我们是来搞事的对吧?”
龙飞脸上涌现出那么一丝新鲜感,当然这个表情经常在他脸上出现,主要出现在花晚迟蹦出一些奇怪但贴切的新词的时候。
他说:“大差不差。”
花晚迟脸上露出那么几分一言难尽的思索,“就这么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岛屿,我们要是在这地方搞事,岂不是跑都跑不掉?”
当然,她的空间可以作弊,她完全可以让国家给她准备一架飞机或是游艇什么的开回陆地。
但非必要情况,她并不想在龙飞面前暴露金手指。
龙飞说:“见机行事。”
花晚迟放弃思考,“来都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走了。”
她快步追上了那个花衬衫中中年人,开始攀谈。
“嘿,英俊的先生,我要怎么称呼您?”
花衬衫审视的眼珠子瞥了一眼花晚迟,脸上表情微动之间,显然并不抗拒这个称赞。
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谨语气说道:“你可以叫我乔。”
花晚迟从善如流:“好的,乔,我叫弗劳尔,我的保镖叫龙。”
乔一听这个名字,表情没绷住,又瞅了花晚迟一眼,没忍住说:
“你这个名字还挺特别。”
“你们东方人都爱取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吗?”
花的单词音译过来就是弗劳尔,这不亚于有个人在华国说自己叫郁金香。
花晚迟一乐,“名字只是个称谓,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我的名字方便您称呼,就像你们的名字在我们国家也会音译成我们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