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继续道:“12向前,34向左,56向右。反悔向后。”
竟然连反悔这个选项都有,花晚迟没忍住:“你还挺全面。”
龙飞没有过多废话,手一扬,骰子向上抛起,随后落地,发出咯哒一声,在地上滚动了几圈。
两双目光紧盯着骰子,最后骰子撞在墙边慢慢停下来,最顶上的数字赫然显示了六个点。
花晚迟意味深长:……
显然龙飞这个纯正的年代里生长的时代土着无法理解花晚迟这种貌似很无言以对的表情其实只是个省略号的梗。
他:“有什么问题吗?”
花晚迟呲牙笑了一下,“没有,掷出的是6,咱们向右走。”
说完,她转头看向右侧的走廊。
走廊很长,从这里看过去只看见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甬道,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没有灯光,这个方向远处的视野延伸入黑暗中。
两人转身迈步进入右侧的通道。
为了成功混进黄区,花晚迟和龙飞换上了送饭那一男一女的草鞋,换成病号服的时候,鞋子也随之切换成了病号们普遍穿着的人字拖。
这会儿人字拖踏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鞋底和地板的摩擦声,声音不大,但短促而干脆。
“不是我说,这里安静得有点吓人了。龙飞你觉得呢?”
花晚迟走在这个寂静的环境里,多少有点无聊,总要说点什么来驱散没有一丝声音带来的空虚。
龙飞摸着光滑的一侧墙壁,“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走廊没有门。”
花晚迟闻言,摸上另一侧墙壁,“看出来了。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两边都有玻璃和门,可以看见一间间实验室,但是我们从那个终点回头的时候,墙上就没有门了。”
这话说完,花晚迟莫名暗自乐了一下。
这实验室多少有点像是无限流的副本了,建造这个实验室的也是个人才。
龙飞一眼瞥见花晚迟的表情,说:“我还蛮佩服你的,现在还能那么高兴。你就不怕命交代在这里?你知道的,这种情况概率不小。”
花晚迟呵呵一笑:“怕什么?我要是怕我就不是花晚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