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站在门外,微笑着说道:“这是特殊的客人,亚瑟,好好招待这位弗劳尔女士。”
说完,门缓缓关上,把沃森那张虚伪的老脸隔绝在门外。
门关上后,实验室里面只剩下花晚迟和这位被叫做亚瑟的白大褂。
白大褂又抬眼看了花晚迟一下,随后冷淡地垂下,完全无视了花晚迟。
花晚迟也不局促,很自在地参观起了实验室。
实验室并不大,主要由实验台组成。
实验台上有几个洗手池,洗手池旁边七零八落摆放着一些像是刚洗好的玻璃器具。
靠近墙壁的地方摆放着架子和柜子,柜子上有很多实验器具,还有一些颜色各异的溶液。
这看起来更像是个化学实验室,而非医学实验室。
花晚迟正打量着架子上的物品,背后突然响起一个严厉又冷淡的嗓音:“别乱动这里的东西!”
花晚迟回头,只见那双冰冷的眼睛毫无感情盯向自己这边。
花晚迟摊手:“抱歉,我只是看看。”
“我对这里完全不熟悉,而你,这里除我之外唯一的人又完全不说话,我想我除了到处看看也没有什么可做的。”
花晚迟露出那么一个无辜的表情,坦然看向亚瑟。
亚瑟眼皮动了一下,随后微微转了一下头,看向边上的柜子。
他放下手里的试管,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注射器。
他冷淡道:“弗劳尔小姐,请坐在这里。”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指向清晰。
花晚迟顺着他指示的方向坐在凳子上。
“伸出你的手。”
花晚迟伸手,同时落在了亚瑟另一只手上的注射器上。
她若有所思:“要开始抽我的血了吗?”
亚瑟保持沉默,从容有序地将针管插进花晚迟的血管,开始缓缓抽血。
花晚迟打探似的问了那么一句:“你的全名叫什么?”
“亚瑟·哈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