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迟点着头,看起来很听话,但看表情又带着那么点可恨的漫不经心,让人摸不准她到底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亚瑟的脸色更冷了。他垂下眼眸,露出纤长的睫毛。
“这位……弗劳尔小姐。你最好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这对你没有坏处。”
花晚迟暗自思忖,这位看起来很不好相处的亚瑟先生好像很神秘的样子,看上去态度并不像是沃森那么邪恶。
当然,那也有可能是他的伪装。
花晚迟立马露出一副无辜乖巧的脸,“好的好的,哈弗利先生,我会把您的话放在心上,不会乱跑。”
亚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起居室,门也随着他的离开而关上。
亚瑟走后,花晚迟立马坐在床边思考起来。
刚才她尝试着想从亚瑟口中套出一些信息,奈何亚瑟很谨慎。
他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没透露。
只有最后那段话带了那么点隐晦不明的态度。
目前她被关在这个起居室,相当于被囚禁起来,哪里也不能去。
不过嘛,花晚迟对此当然是有预料的。
还好她早有准备。
老沃森对于尊重隐私这一块还算是有底线,这个起居室并没有安装监控系统。
所以,观察过后,花晚迟很放心地掏出了一个平板电脑。
她在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段音频跳跃的线条波动。
一段对话流露出来。
“亚瑟,那位弗劳尔小姐还算配合吧?”
“沃森先生。她很配合,除了一直在向我打探信息之外,还算是安分。”
“你没有透露什么吧?”
“没有,先生。我把她安排在少爷的禁闭室隔壁,他们的起居室仅有一墙之隔,不过我想按照墙壁材料的强度,他们是不可能发现对方的……”
“亚瑟,如果他们真的能通过厚厚的金属墙壁达成联系,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老沃森发出一声浑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