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这个人嘴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谎话,还是说我面对你总是格外傻?”
亚瑟抓住了沃伦的手,眼睛里布满真挚。
“沃伦,我发誓,我会救你出去。”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说完,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
花晚迟摸着下巴在平板前把一切尽收眼底。
这么看,亚瑟的立场很耐人寻味啊。
正想着,屏幕里的亚瑟凑近了沃伦的耳朵。
沃伦就这么坐在那里不闪不避,也不知是上过很多当后依旧坚定地信任亚瑟还是根本没力气做其他动作。
亚瑟凑近沃伦的耳朵说了什么。
摄像头拍摄的细节太清晰,花晚迟看清了亚瑟的嘴型。
“你可以相信隔壁那位女士。出去了之后,你不是孤军奋战。”
听见亚瑟的话后,沃伦颓废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随后他站起身,把亚瑟轻轻推开。
“滚。”他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亚瑟站定,看了沃伦一会儿,随后给沃伦抽了一管血转身离去,
花晚迟切断了视频。
墙壁上的小黑点消失,恢复成了墙壁本来的颜色。
亚瑟经过时没看出任何破绽。
他神态自若地拿着两管血关上了实验室的门。
当然,亚瑟的这些动态深处门内的花晚迟看不见。
她坐在桌边,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出了亚瑟的名字。
亚瑟·哈弗利,似乎并不完全是老沃森的人。
难道他是秦洪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