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板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就让他们一家这么回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枭哥一边喝着酒,一边看过来一眼,听着蒋老板说话。
蒋老板笑了几声,但这笑里并没有带任何温度,有的只是那么一种强烈的报复心。
枭哥多少有些好奇地问:“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要把人整得这么狠?我记得你们做生意的人不是讲究一个和气生财吗?”
蒋老板哼哼几声,眼里闪过那么几丝冷芒,似乎是想到某个不好的人,表情瞬间变得很古怪。
“得罪吗?倒也没有。只不过,我看他有些不顺眼。”
听到这话,枭哥又打量了他一眼,不轻不重地说道:“那就是他的亲戚或者朋友得罪你了?”
蒋老板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所以你想怎么报复他们?把他们杀了?还是撞残?有没有需要兄弟我帮忙的地方?”说着,枭哥露出一个残忍但很有义气的笑。
蒋老板摆了摆手说:“哎,我们是生意人,不讲究喊打喊杀,把人逼上绝路的方法有很多,倒也不必直接出手。”
“就这么让他们回去?他们在老家照样能吃香的喝辣的,不过就是换了个地方罢了。我又怎么能看着他们那么好过呢?”
蒋老板脸上是笑呵呵的,说的话却字字句句带着那么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其实吧,花晚迟也想不通,蒋老板怎么会对她恨到这种地步。
他们之间的恩怨好像也只是那一次在拍洪都汽车厂时,她整了蒋老板一道。
那次整蒋老板,也只是想为工人讨一个公道。花晚迟觉得吧,这种程度的小小摩擦,不至于让蒋老板大费周章要报复她吧?
但花晚迟是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内耗的。总归蒋老板现在就是在算计她三叔。既然敢把手伸到她的头上,就别怪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