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敬民说:“徐老板,只要你能帮我查出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我自有办法对付他,这个你不用担心。
“至于合作的事,我要回家考虑一下。虽然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做生意并不是通情达理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你这边应该调动不了多少资金吧?
“你之所以让我入股,应该也是缺少资金吧?所以投资这件事,我不得不谨慎一些。你也知道我有一个儿子要养。我总得留些钱来养孩子。”
徐老板闻言之后,并没有变脸色,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这样反而更能证明花老板是个做事稳妥的人,我对和花老板的合作更有信心了。”
花敬民也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告辞了。
花敬民走后,徐老板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这头,徐老板深吸一口气,朝着那头说道:“已经妥了,他很谨慎,暂时还没有上钩。不过我估计这件事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花晚迟这头,枭哥问:“花老大,你想要我做点什么?”
花晚迟:“是不是有一个姓蒋的老板和你认识?还让你派人去威胁一个叫花敬民的老板?”
枭哥陪着笑说:“是有这么一回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花敬民是花老大您的家里人,只要您需要,我这就去把蒋老板给您抓过来泄愤。”
老实说,一般情况下,枭哥还是很讲义气的,只不过在这关头,如果他不能让花老大消气,说不准他的老大就得要他的命了。
这种要命的时候,义气当然还是抵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
花晚迟摇了摇手指头,“不不不,我并不想这么干。枭哥,我只想知道,蒋老板背后到底有什么关系?”
枭哥说:“花老大,你也知道。你们赣省有些地方是讲宗族的。
“蒋老板有些族人就在政府里面当领导。而且有不少地区的领导尤其集中在市场监督局、工商管理局这些地方。
“都是为了方便做生意。”
“只要有谁得罪了蒋老板,他就会发动他背后的关系。上门各种找麻烦,一般做生意的人都拖不起,要么退出行业,要么讨好蒋老板。”
枭哥一五一十地把蒋老板背后的关系和花晚迟说清楚。简直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正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