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迟不慌不忙一笑,然后抬眼说:“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不去怀疑那个烧岛的人,而要怀疑我呢?
“你们觉得我是什么很傻的人吗?
“我这么干,还留下这么大破绽,是怕你们不够怀疑吗?”
“反正我坦坦荡荡,没做过的事不会心里有鬼。你们大可以去查。”
欧阳琴盯着花晚迟,似乎也拿不准她说得是真是假。
龙飞坐在一旁也一脸淡定。
仿佛在场的事情也和他无关。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琴脸上才重新露出那么一个依旧很装的微笑。
“晚迟妹妹,你知道哦,龙飞的身份有些危险,他是双面卧底,很容易被怀疑他倒戈向另一个阵营。”
花晚迟点点头,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洗脱嫌疑了?”
欧阳琴又拿起杯子转了起来。
花晚迟突然收敛笑容。
“现在你们盘问完了,该我了。”
欧阳琴放下杯子,脸色一肃。
花晚迟露出一个冷笑,环顾了一下在场的老熟人。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们解释一下,我的堂弟是怎么回事了呢?”
这下轮到曾辉上场了,他给了欧阳琴一个眼神。
随后他挂着面善的笑说道:“花小姐。这件事我们可以解释。
“我们并非有意这么对你堂弟,是我们手下的人不知道那个少年和你的关系,加上和蒋老板有关系,所以才动了手。”
花晚迟看出来了,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承认。
当然,事情真相如何,彼此那是心知肚明。
不过嘛,既然他们不承认,花晚迟倒也没有追着质问。
她看似大度地一笑:“这人多了,管起来的确是个难事,我好歹也是开公司的,手底下也有一堆员工,这种事还是能理解的。
“但这件事毕竟是你们的人干的,我的堂弟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你们不能说不是你下的命令就和你们无关了吧?
“我需要一个说法。”
花晚迟冷冷一笑,尽显强势姿态。
曾辉笑吟吟地说:“花小姐,我们当然不能逃脱责任。
“你表弟的伤害的确是我们手下的人造成的,另外由于蒋老板,我们手下还对你的家人造成了其他伤害,这些是我们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