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反应过来，睁大眼看看旁边手足无措的女人，又下意识和鱼伏对视一眼。

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所适从。

“这，这也是必要的环节吗？”风游的脸色变得有点像是便秘那种艰难和纠结。

刘荪笑出声，语气很温和地说：“是的，没错。你知道的，这一行没有那么好混。

“需要有一点必要的牺牲，对身体无关痛痒，但对你们的道德是个考验。”

王璜把话筒塞给一个女孩，下巴抬了抬，“既然他们不要你们陪，你们就给我们唱首歌吧。”

刘荪和王璜拉着风游和鱼伏坐下。

王璜看着僵硬的两人，笑了笑，说：“别紧张，吃点水果。听听歌总可以的呀。”

刘荪：“培训总有一个从不适应到适应的过程，你们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慢慢来。今天就先听听美女唱歌，这里的美女唱歌蛮好听的。”

风游和鱼伏心有余悸点点头，不敢轻举妄动地坐在沙发上，拘谨吃起了水果。

两人的目光一会儿放在水果上，一会儿看看唱歌的姑娘手上的话筒，就是不敢看人。

听说不用陪男人，姑娘们也轻松了点，露出一个自信的笑，拿起话筒一展歌喉。

甜美空灵的歌声在包房回响，这里隔音不好，门外传来几个男人的大喊。

“这个房间唱歌好听！你们给我们来几个美女唱歌！”

服务员的声音带着笑传进来：“点妹妹要加钱的哦。”

“多少钱呐？加！我还差这点钱？”

……

风游和鱼伏听得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了。

刘荪和王璜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惬意地吃着水果，听漂亮的女孩唱歌，俨然一副能在工作中摸鱼的幸运姿态。

听完歌，几个人很是尽兴地随便唱了几首。

唱完正好到了下班的时间。

刘荪开着车把风游和鱼伏带回住处，笑吟吟说了一句：“明天继续！”

随后就开心地下班回家了。

次日，风游和鱼伏特意晚到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