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们体能锻炼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让我们改变原本的出招习惯呢?
“这就像是你小时候打架一样,在你没有学过那些招式的时候,你是不是不顾一切打赢了再说?”
风游越听越一头雾水,“你举这个例子是想说什么?”
鱼伏语气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咋个说呢,可能说得不是很准确,反正我就是想说我们打架的时候都有固定招数,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出身的。
“现在我们肌肉松弛了,出不了跟以前一样利落的招式,正好就可以学他们的招式——他们又不是什么正经人,估计都是狠招。”
风游有点懂了,“你就是说他们用糖衣炮弹弱化我们的战斗意识,然后改变战斗习惯,让我们更适应他们的打架风格呗。”
鱼伏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风游想想,“你说的挺有道理的,但这不是很正常嘛,那叫什么来着,破而后立,武侠小说里不就是这么写的……这些不重要,不送命的事情牺牲都不大。”
鱼伏笑道:“也是噶,没什么讨论的必要。反正就随便说说。”
今年被安排来的人还不算多,一桌还是坐得下的。
大家坐在饭桌上,看着一桌子菜,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花叔,你也太好了,这一桌子全是好菜!”
花敬民笑着说:“快过年了,把大家都叫过来吃顿好的。我马上要回老家,在这里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明年大家要是还能在这里聚集,我还搞这一桌!”
大家鼓掌喝彩。
“好!我肯定坚持活到明年!”
大家哈哈大笑。
“花叔,你还准备了酒!”
花敬民用那么一种包容后辈的眼光看着这么些人。
“我晓得平时你们纪律严,不能喝酒,不过我也晓得你们之中肯定有人没那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