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炙烤着部落中央的广场,十二根粗粝的石柱上绑满了熊族俘虏。
他们棕褐色的皮毛被汗水浸透,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白弯弯和烛修经过的时候,一个脸上带疤的熊族雄性突然冲她龇出獠牙。
“小雌性长得真美。”他挣动绳索,粗壮的肌肉在兽皮下鼓胀,“等我们踏平这里,我第一个和你交尾。”
旁边几个熊族俘虏跟着发出粗野的笑声。
但才笑了一半戛然而止。
刚刚那个出言调笑白弯弯的雄性被蛇尾缠覆,一张脸已经被挤成了青灰色。
“救……救命。”
旁边的看守的黄金狮迅速走过来,为难地冲烛修说:“金苍族长交代过,暂时不能要了他们的命。”
烛修的眼眸转向他,“我不要他的命,”
这话说完,黄金狮部落的雄性看他松开了尾巴,正要松口气,那条粗壮的尾巴再次缠覆上去。
“你……”
熊族兽人不敢置信,再次窒息。
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完蛋的时候,长尾再次松开。
“蛇兽,你有本事松开……看我……”
话未说完,五脏六腑又再次遭受积压,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来来回回近十次,旁边的黄金狮从提心吊胆地提醒到后来直接不吭声了。
当烛修最后一次松开长尾时,那熊族兽人已经丢了半条命,整个兽蔫不拉几地垂着头,哪里还有刚刚的嚣张,连半个字都吐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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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雄性见状,眼睛各忙各的,不止不敢吭声,连看都不敢往白弯弯这边看一眼。
烛修这样以暴制暴的手段,让她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