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尹泽毫不迟疑,眼中闪过厉色。
他和花寒相处的时间相对更长,此刻听到花寒的失踪可能与湾鳄族有关,立刻转身,化作一道金光疾驰而去。
烛修又转头看向皎隐,“既然皎隐族长你留在族中,那弯弯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即便他们会留下雄性保护弯弯,但多一个强大且真心的守护者,他们才能更放心地外出。
而且……既然弯弯已经有了接纳皎隐的意思,那皎隐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自家人”了,他照顾弯弯也是应该的。
皎隐郑重点头,承诺道:“你们放心去,只要我还活着,绝不会让弯弯和幼崽受到丝毫伤害!”
最终,经过快速商议,辛丰和金翊留了下来,协助皎隐保护白弯弯和幼崽,并镇守王宫附近区域。
而烛修、炎烈则带领一部分鲛人战士,继续扩大范围搜寻花寒的下落,并警惕湾鳄族的动向。
其他兽夫离开后,辛丰和金翊看了一眼皎隐,也默默退出房间。
白弯弯并没有立刻给皎隐好脸色看,“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皎隐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嗯,我有话想和你说。”
他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
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想到那天的亲密无间,无疑是他这辈子最幸福温暖的回忆。
可如今知道那其中掺杂了药物的作用和她初始的不情愿,那份甜蜜回忆也仿佛变成了酸涩的果子。
她马上就要离开了,见一面就少一面。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眷恋和不舍。
白弯弯察觉到他专注而复杂的目光,心也不自觉地软了一分,语气稍稍缓和:“你想说什么?”
“弯弯,”皎隐的声音低沉而真诚,“那天……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抵挡住诱惑,这一切后果都该由我来承担。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更不必为了我而做出违背你本心的决定。”
白弯微微转眸看他,“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