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的克制和隐忍,在她的主动和坚持下,渐渐化为无奈的叹息,最终彻底沦陷为妥协的炽热。
他小心地将她从水里抱起来,几步走上河岸,将之前带来给弯弯换洗的衣服铺在一片空地上,然后温柔地将怀中湿透的雌性放上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草叶,在她白皙得几乎发光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没有一丝瑕疵,美得惊心动魄。
下一秒,雄性高大挺拔的身影覆了上来,彻底笼罩住她,也挡住了有些灼人的日光。
河水潺潺,草叶轻摇。
沉浮之间,雌性抑制不住溢出口的所有细碎呜咽,都被雄性以吻封缄,吞入腹中。
日光逐渐西斜,变得金黄而朦胧,为河边紧密相拥的两道身影勾勒出温暖而暧昧的光边,构成一幅生机盎然又无比撩人的画卷。
辛丰一向最为克制,尤其是念及她还怀着崽。
最终,他强迫自己停下来,低头爱怜地轻吻着她微肿的唇,气息仍有些不稳:“乖,该回去了……真的会着凉。”
“不要……”白弯弯软软地抗议,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绵软。
辛丰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微微隆起的肚皮,眼中的欲色尚未完全褪去,却已被更浓的担忧和爱护取代,哑声安抚:“等你生了……好不好?”
白弯弯眼睛顿时又亮了,仰头看他,像只讨要承诺的小猫:“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都听我的?”
“嗯,都听你的。”
白弯弯嘴角高高翘起,天知道她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