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白弯弯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故作不解地侧头询问身边的辛丰,“辛丰,我记得不同兽人狩猎时,撕咬猎物留下的齿痕和爪印都是不一样的,对吗?”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围观的兽人中激起了涟漪。
许多兽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变了脸色,交头接耳起来。
“嗯,是这样。我去看看……”辛丰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几步就朝着那悬挂的鹿兽走去。
白枝脸色唰地一变,立刻试图冲过去阻拦,声音尖厉:“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猎物!你们凭什么随便碰?”
白弯弯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冷声道:“可以不碰。但如果不检查,我就无法证明你的‘清白’。那么,基于目前的情况和千红的指认,我只能认定你偷窃他人猎物,并试图欺瞒。那么按照部落规矩,你们也得受到惩罚。”
“你凭什么?”白枝气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尖刻,“就凭你一句话吗?”
白弯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就凭我高兴,更凭我有这个能力。现在,要么让辛丰检查,要么你们现在就离开虎族部落。你选。”
她深知,要想以后轻松,现在就是建立秩序和规矩的好时机。
对这些崇尚力量、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原始兽人而言,温和的促膝长谈可能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要想让他们真正遵守规则,必须先树立起足够的权威和敬畏之心。
否则,酋戎永远会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缠身,连陪她的时间都没有,这太影响她的生活质量了!
“就算你是族长妻主,也不能这么欺负雌性!大家评评理啊!”白枝见说不过白弯弯,转而向周围的兽人求助,试图煽动情绪。
然而,白弯弯只是笑眯眯地睨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那怎么办呢?我除了是族长酋戎的妻主,还是四位赤阶雄性的共同妻主。”
“四位赤阶”这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兽人心头。
一时间,场内鸦雀无声,连刚才还有些骚动的虎族兽人都彻底安静了下来,看向白弯弯的目光里充满了深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