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光线不足,尽管那人看起来憔悴消瘦了许多,脸颊凹陷,唇色苍白……
但白弯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花寒!
然而,当她的目光对上花寒的眼睛时,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那双曾经或狡黠、或深情、或带着坏笑看着她的狐狸眼,此刻正茫然地、空洞地望着她这个方向。
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没有了熟悉的温度,只有一片陌生的、毫无波澜的虚无,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白弯弯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传来尖锐的疼痛。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蹲下身,声音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极柔,
“花寒……是我,弯弯。你还记得我吗?”
雄性只是看着她,并不回应。
白弯弯的心沉到了谷底,那空洞而陌生的眼神像是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她所有的希望。
她不死心,又往前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再次轻声呼唤:“花寒?你看看我,我是你的伴侣,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躺在干草堆上的花寒,眼神依旧没有任何焦距,仿佛透过她在看虚无的空气。
他甚至微微偏开了头,似乎对眼前这个陌生雌性的靠近感到一丝不适或困惑,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一声无意义的气音。
这时,那个叫阿罗的雌性奋力挣脱,而炎烈不好和对方有太多肢体接触,竟让对方挣脱了阻拦,冲进了山洞。
在看到白弯弯几乎贴到花寒身边,立刻像被激怒的母兽般冲过来,试图推开白弯弯:“你离他远点!你没看到他不认识你吗?你吓到他了!”
这一次,不等炎烈动作,烛修已经挡在白弯弯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