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气质雍容、眉眼间与花寒有几分相似的美貌雌性,和几位身材高大、面容同样俊美的雄性正快步走来。
正是花寒的雌母和他的兽夫们。
他们一来,目光就立刻锁定了被炎烈搀扶着的花寒。
看到自己雄崽那副陌生空洞的模样,雌性和其中一个雄性瞬间红了眼眶。
雌性的另一个兽夫是狐族族长,他满脸威严,锐利的目光扫向辛丰和白弯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寒怎么会变成这样?”
辛丰将刚才的解释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诚恳。
花寒的雌母已经忍不住扑到花寒身边,颤抖着手抚摸他的脸颊,声音哽咽:“花寒……我的崽,你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或许是血脉亲情的呼唤起到了一丝微弱的作用,花寒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花寒的父兽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辛丰等人,尤其是被他们护在中间、气质不凡的白弯弯,沉吟片刻,挥了挥手,示意族人们放下武器。
站在旁边的狐族族长,警告道:“希望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敢骗我们,倾我们全族之力,我们也会和你们拼命。”
白弯弯这时候才觉得刻形是多么重要,她要是和花寒刻形过,那一切都不言而喻。
现在却只能等花寒醒来。
狐族将他们带到一处干净宽大的石屋。
或许是看出花寒对白弯弯的亲近依赖,他们的怀疑终于动摇了几分,对待白弯弯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花寒的雌母和父兽更是不放心,直接在附近住下来,天天过来陪着花寒。
可是见到自己的雄崽一直不清醒,他们俩经常眼眶红红,因为他们不十分信任自己,白弯弯也不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