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时不时就能看到倒毙的兽人尸体,有些已经腐烂,引来成群的秃鹫和食腐野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腐臭气味。
他们甚至亲眼目睹了一场小规模的屠杀。
一伙眼神浑浊、明显被控制的流浪兽人正在围攻一支仅有七八个兽人组成、还带着幼崽的逃亡小队。
“救命!救救我们!”绝望的呼救声撕裂了沉闷的空气。
狐族雄性看到有幼崽,已经第一时间冲出去。
狐族雄性非常生气,出手就是杀招,却被炎烈制止,“等等,别杀,他们也只是被控制的兽人。”
战斗结束得很快,被控制的兽人全被藤蔓绑起来。
那支被救下的小队劫后余生,瘫倒在地,看着炎烈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他们之中有雄性,有雌性,还有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住雌母腿的幼崽。
雌性的眼神麻木而绝望,雄性的脸上则写满了疲惫和创伤。
“谢谢!”领头的那个年长些的雄性挣扎着爬起来,向炎烈和烛修行礼,声音沙哑。
狐族的兽人们,亲眼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此刻只剩下深深的后怕和庆幸。
要是狐族也遭遇这样的袭击,他们恐怕不会比眼前这些兽人好多少。
队伍继续前行,途中遇上散落的兽人越来越多,或许是庞大的队伍让他们有安全感,一直不远不近地追随着。
“时间不早了,先找地方休息吧。”辛丰见天色渐黑,知道不宜再赶路。
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休息,篝火点燃,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黑暗。
炎烈靠近过来,蹲在白弯弯身边,“这一路跟过来的兽人全在外面。”
白弯弯在洞里也能看到,对面的林子里,那些伤痕累累,满脸疲惫的兽人都小心翼翼地,他们或坐或卧,不敢靠太近。
白弯弯看着那些在寒风中蜷缩着身体、眼中充满惶恐的兽人,尤其是那些依偎在雌母怀里、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幼崽。
她叹了口气,对尹泽说:“尹泽,给那些崽子们送些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