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他强作镇定,将烤得香气四溢、外焦里嫩的肉干递给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看什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
白弯弯接过肉干,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他,眼神有些恍惚,轻声说:“看到你的一些行为习惯……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人。”
“故人?”烬影(傅谨深)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一丝害怕。
“是你……讨厌的人吗?”他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审判。
白弯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时过境迁的淡漠:“已经无关紧要了。不讨厌。”
“不讨厌”三个字,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傅谨深心中积压的恐慌,却也让更深的绝望弥漫开来。
无关紧要吗?
他宁愿她恨他,至少那代表还有强烈的情绪,会一直记着他。
他忍不住,像是自虐般,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颤声问道:“那,是你爱过的……雄性吗?”
白弯弯似乎被这个直接的问题惊住了,她抬眼看向他,眉头微蹙,随即果断地否认:“不爱。”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傅谨深的灵魂。
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停滞,冰冷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冻结。
原来,在她心里,他连“爱过”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不甘心!
“那如果……他有苦衷呢?”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挣扎。
白弯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觉得烬影的态度略显奇怪。
本无意提及那人,可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底,没有向任何人倾诉过。
被烬影提及之后,就像戳破的脓包,她的表情显得不耐而冷漠:“苦衷?我觉得只要有嘴就不算苦衷。”
又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半年。
他的嘴是摆设吗?如果有苦衷,半年都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