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克制的痛苦,“你太累了。”
那退让里,有全然的珍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她怜惜的脆弱。
她没说话,只是在那短暂的停滞里,缓缓地、坚定地反身,更紧地抱住了他。
柔软的腹部贴着他紧绷的腰腹,是一种无声而强大的接纳。
她的手,带着安抚的力度,滑过他沁出汗珠的脊背。
“弯弯……”他哑着声音唤她,带着最后的警告,也带着全然的投降,“你知道我没办法拒绝你……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温柔?别这样纵容?别让他本就溃不成军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后续的话语,碎裂在骤然降临的亲密中。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终于见到绿洲的旅人,一头扎进那救命的甘泉里。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心跳,还有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的喟叹。
世界被缩小到只有这一方温暖的榻,只有怀中这个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人。
低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被困已久的野兽终于得到了释放。
餍足,酣畅,还有满满的幸福。
他在那令人眩晕的浪潮里起伏,意识是涣散的,却又无比清晰地感知着她的存在。
他发现自己正一寸寸地,更深地陷入名为“白弯弯”的沼泽。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温度……
这一刻,他突然不敢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那将是比最寒冷的雪季还要冰冷的绝望。
这念头让他抱得更紧,动作却愈发温柔缠绵,像是要通过此刻的亲密来拥有更多。
屋子里,那压抑而幸福的声音久久不散,与窗外不知疲倦的雨声交织,最终融成了一片混沌的、温暖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