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就这么一动,伤口再次崩开,血水又涌了出来。
刚刚兑换的金疮药几乎用光了。
白弯弯颤抖着手,脸色惨白地继续兑换。
金翊察觉到她的紧张,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药膏,同时用大手覆盖住她冰凉的手,“先让花寒陪你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们看着,别担心。”
白弯弯摇头,“我哪里都不去,就守在这里。”
金翊看她一眼,知道劝不住,“那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去休息。”
“好。”
金翊拿着药膏回到蛟渊和烬影身边,和辛丰、炎烈、尹泽一起涂抹。
和刚刚一样,药刚覆盖上去,立刻就被汹涌流出的鲜血冲开、浸透,根本无法附着!
白弯弯看得心都要碎了,急声道:“不要节约!使劲涂!用多少都没关系!”
金翊眼神一凝,不再犹豫,极效金疮药被他大量、反复地涂抹在伤口上。
几个雄性动作飞快,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混合着雨水和血水,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一瓶、两瓶、三瓶……
直到用光了整整六瓶极效金疮药,那汹涌的出血才终于再次遏制住,厚厚的药粉混合着凝固的血块,形成了一层暗红色的、触目惊心的覆盖层,堵住了那可怕的伤口。
当最后一点血流似乎停止时,金翊等几个雄性几乎虚脱,后背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血,终于止住了。
然而,两人依旧双目紧闭,脸色是失血过多的金纸色,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未曾停歇的雨声。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地摇曳着。
“要给他们换身衣服吗?”炎烈抹了一把头上的水珠,转头询问。
蛟渊和烬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血水和雨水浸透,又是这样寒冷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