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在叫她,可她依旧醒不过来。
接着,温暖的怀抱将她包围,慢慢地,才驱散了那些不断闪现的噩梦……
后半夜睡踏实后,醒来时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屋中只有她自己。
掀开被子,穿衣起身,走到宽大的阳台边。
望着外面被厚重雾气笼罩的部落,雨水暂歇,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潮湿的凉意。
她刚站定不久,就听到身后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她知道这个时间会进来的,只会是她的兽夫们,便没有回头。
脚步声沉稳地靠近,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厚实柔软的兽皮披风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将她纤细的身躯包裹住,隔绝了清晨的寒气。
白弯弯抬手拢了拢披风,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暖意,扭头想对来人道谢。
然而,笑容在看清身后之人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是皎隐。
她倒不是不悦,只是潜意识里没想到是皎隐,所以脸上的笑容出现了瞬间的不自然。
但这细微的变化,落在一直注意着她反应的皎隐眼中,却如同被针刺了一般,心口猛地一缩,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以为……他以为弯弯留下他,便是接受了他。
可她现在这瞬间僵住的笑容,像一盆冷水,让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在她心里的位置,终究还是无法与那些早已陪伴在她身边、共同经历生死的雄性们相比。
他们之间,缺失了太多共同经历的时光。
巨大的失落和酸楚涌上心头,让他喉咙发紧,原本想说的话也堵在了嘴边,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几分不安的低语:“我……我来看看你。”
白弯弯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立刻明白他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