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皎隐才回来。
万一弯弯心疼,吃亏的更是他。
白弯弯脸颊绯红,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脏,强自镇定道:“没、没事,我身体好,没那么容易感冒。”
炎烈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气息尚未平复、眼神晦暗的皎隐,心里虽然还有点酸溜溜的,但到底不像最初那样充满敌意了。
毕竟,弯弯连幼崽都给皎隐生了,这个雄性成为家庭的一员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聪明地选择了转移话题,语气也缓和下来:“弯弯,父兽他身体恢复得挺好,今天已经能自己下床走动几步了!”
白弯弯果然被这个消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起来了?我这就下去看看!”
她拢了拢身上有些凌乱的裘皮,不再看身旁两个气氛微妙的雄性,转身便快步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蛟渊那熟悉而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放心,我感觉现在浑身是劲,好得很!”
白弯弯加快脚步,果然看到蛟渊虽然步伐还有些缓慢和虚浮,但确实已经不需要人搀扶,正自己扶着墙壁在客厅里慢慢踱步。
为了照顾家里的几个重伤员,屋内特意多生了几个火堆,暖意融融。
“父兽!”白弯弯连忙上前,仔细打量着他的气色,“您刚恢复,能下床走动是好事,但千万不能逞强,觉得累了就马上休息,知道吗?”
“好好好,都听我雌崽的!”蛟渊笑得见牙不见眼,他明显感觉到,这次自己舍命相护之后,弯弯对他这个父兽是发自内心地亲近和关心了,这让他觉得受再重的伤都值得。
他拍了拍胸脯,试图展现自己的强壮:“父兽这身板,硬朗着呢!”
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闪了闪,凑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