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花寒,好痒……”
花寒也知道见好就收,再闹下去,万一被其他兽夫察觉,惹来众怒,他可没好果子吃。
于是他强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只是紧紧抱着她,像只大型犬一样在她颈窝处蹭了又蹭,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殷勤地亲自伺候她起床,为她穿衣梳洗。
等白弯弯穿戴整齐,准备下楼时,花寒的大掌温柔地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双桃花眼却依旧痴缠地胶着在她美得惊人的侧脸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弯弯,”他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昨晚我那么努力,不知道……我们的崽崽,有没有顺利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
他以为这需要些运气和多次尝试,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次要找什么机会再“努力”一把。
白弯弯听完,转过头来,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语气肯定,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放心,你马上就可以当父兽了。我保证,下一窝,一定是毛茸茸的小狐狸。”
虽然花寒心里觉得这事儿可能需要再接再厉,但听到弯弯这么肯定地说,愿意这样哄他开心,他心中顿时被巨大的喜悦和幸福填满。
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群漂亮的小狐狸崽围着他叫父兽的场景。
等他们相携着下楼时,楼下的客厅里正上演着一幕与清晨宁静格格不入的热闹场景。
几个高大的雄性居然围坐在一张桌前,正在……打麻将!
看到白弯弯下来,原本坐在旁边观战、没轮到上桌的辛丰和炎烈立刻一齐起身迎向她,一个去盛热腾腾的肉粥,一个去拿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果,默契地照顾她用早餐。
白弯弯坐在餐桌边,小口吃着食物,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牌桌,恰好与坐在对面的烬影视线撞个正着。
他脸色依旧带着伤后的苍白,但神情却很专注。
她忍不住微微蹙眉,侧头问正在细心帮她吹凉热粥的辛丰:“辛丰,他怎么也打起麻将了?他伤势最重,昏睡了两天才醒,不该好好卧床休养吗?”
她看着烬影那明显还没养好的脸色,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