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处理不好,很容易伤了手足情分。
见酋戎怒火更盛,揪着崽子还要再打,白弯弯叹了口气,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臂:“等会儿。”
酋戎转头看她,眉头紧锁:“弯弯,这小崽子犯这么大错,还不知悔改,将错误推到弟弟头上,我不能不管!”
“不是不让你管,”白弯弯放缓语气,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但你这样生气地打他,他只会更犟,根本听不进道理。你先冷静一下,去外面等我一会儿,让我先和他们谈谈,好吗?”
酋戎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其他被吓得噤若寒蝉、缩着小脑袋的幼崽们,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狠狠瞪了自家崽子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其他几个跟着跑出去的崽子都蔫头耷脑,不敢吱声。
白弯弯先让他们都出去,只留下了告密的小狮崽金璘和一脸倔强的虎崽酋元。
小狮崽金璘被哥哥控诉后,又委屈又不安,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错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的兽皮裙边,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白弯弯看着他这可怜模样,心软成了一片。
她朝他招招手,声音放得极柔:“小璘,到妈妈这里来。”
小狮崽以为妈妈要批评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小脸上满是忐忑。
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个温暖又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妈妈身上熟悉的馨香传来,他强忍的委屈瞬间决堤,“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仿佛要把所有的害怕和不安都哭出来。
白弯弯没有制止他,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襟。
旁边的酋元见状,不是滋味地撇撇嘴,小声嘀咕:“就知道装可怜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