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元毕竟不是懵懂的小幼崽了,他听着妈妈的话,头越埋越低。
只是慢慢地,那双眼睛逐渐变得清明和坚定。
等他重新抬起头来时,似乎一下子长大了。
“妈妈,我明白了。”
白弯弯也没有再多说教,她知道点到即止的道理。
她欣慰地笑了笑,凑过去,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儿子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庞。
“妈妈的崽崽真乖,既然明白了,出去后好好和父兽解释清楚,勇敢地承认自己做得不对的地方,好吗?”
酋元抿了抿唇,对于他这样要强的性子,主动承认错误确实很难。
但看着妈妈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他心口一热,那股别扭劲儿忽然就散了大半。
他再次点头,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有力:“嗯!我会的,妈妈。”
经过这段时间,父子俩的情绪都稳定了许多。
酋戎虽然依旧满脸严肃,但见到崽子主动来找自己,也没有再动手。
酋元深吸了一口气,挺直尚显单薄的脊背,走到一直沉着脸坐在不远处、周身气压低沉的父兽酋戎面前。
他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带着认错的诚恳和决心,声音清晰地说道:“父兽,我错了。我不该在没有足够准备和评估危险的情况下,就擅自带着弟弟们跑出去,更不该在犯错后不知悔改,还将怪罪关心我们的弟弟。让您和妈妈担心了。”
酋戎深邃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虽然紧张却不再倔强闪避的眼神,听着他条理清晰的认错,胸膛里那团憋了许久的怒火,像是被突然浇熄,倒是不好再发作。
他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沉默让酋元的心提了起来。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并未到来。
酋戎伸出宽厚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雄崽尚且稚嫩却已十分结实的肩膀,语气虽然依旧严肃,但那份严厉之下,已然透出了认可与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