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只能更紧地看牢她,不让别的雄性有机会靠近。
晨光透过兽皮窗帘的缝隙,在屋内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白弯弯在一种混合着疲惫与奇异餍足的感觉中醒来。
身侧的位置早已空了,只留下些许残留的、属于酋戎的冷冽气息。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被过度索求后的酸软从腰间和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后腰某处,更是隐隐发胀。
想起昨夜那场“惩罚”,白弯弯脸颊微热。
她清楚酋戎其实是舍不得真正罚她才会故意弄出那么一出。
她忍不住想,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些雄性的爱。
以后,但凡是公的,她还是尽量远离吧,免得叫雄性们伤心。
吞了一颗恢复丹,歇了好一阵,她才撑着身子起身,简单洗漱后,换上了一身轻便柔软的衣裙。
整理好后,拉开卧室的门,迈步走出。
然而,门口却伫立着她一个雄性,她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对方结实温热的胸膛。
白弯模糊闷哼一声,鼻子撞得有些发酸,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要稳住身形。
一只手臂却比她后退的速度更快,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止住了她踉跄的趋势。
那手掌宽大,带着薄茧,力道沉稳。
白弯弯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是烬影。
他站这里多久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弯弯下意识地问道,声音还带着刚醒不久的微哑。
她站稳了身子,试图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然而,烬影扶着她的那只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他的手指甚至几不可查地收拢了一瞬,指腹在她纤细的小臂上留下清晰的触感,那是一种带着克制、却又隐隐透着某种强势存在感的力道。
白弯弯被他这不同寻常的、略带阻滞的动作弄得一怔,抬眼仔细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