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谨深,在那个世界,早已经结束了。
是他先放弃,是他先选择了别的道路。
如今她在这个兽世有了全新的生活,有了深爱她、她也深爱的兽夫们。
她和谁在一起,经历了什么,都再与傅谨深无关。
她不需要,也绝不应该,再为任何与傅谨深相似的眼神或身影而感到心虚或慌乱。
那是对她现在拥有的情感和家人的不尊重。
想到这里,白弯弯挺直了腰背,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联想和莫名的情绪强行压下,继续往楼下走去……
烬影的手臂依然维持着方才虚扶的姿势,悬在半空,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小臂肌肤微凉柔软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清香、水汽、还有一丝……昨夜未散尽的、属于另一个雄性的淡淡气息。
那气息像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感官最敏锐的深处。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烬影才极其缓慢地、将悬空的手臂收了回来。
他垂眸,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掌,五指无意识地微微收拢,仿佛想抓住刚才那一瞬间掠过的温暖,又仿佛想将那缕令他心脏骤缩的陌生气息彻底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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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季的气息日益浓郁,阳光慷慨地洒满大地,驱散了最后一丝料峭春寒。
午后,部落一角被收拾得干净平整的空地上,铺着几张厚实柔软的兽皮垫。
白弯弯、尹美和已有明显孕肚的霜华,三个雌性正凑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一边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一边忙活着。
她们正在给各自家里那迅速长大的小崽子们缝制新季的衣物。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勾勒出温馨宁静的轮廓。
尹美正飞针走线,手法娴熟地给一件小豹纹的背心收边;霜华则拿着柔软的浅色细麻布,比划着裁剪,动作因孕肚而略显笨拙,但神色安详满足;白弯弯则负责用彩色的鸟羽和光滑的小石子装饰衣角,让朴素的兽皮衣物添上童趣。
说笑间,白弯弯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