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深先生与妻子感情甚笃,堪称佳话。然天妒良缘,傅太太早些年因故离世,给傅先生带来了沉重打击。据身边人透露,傅太太的离去是傅先生心中始终无法愈合的伤痛,或许也间接影响了他的健康……”
白弯弯的目光在“亡妻”、“傅太太”这些字眼上扫过,捏着杂志页角的指尖微微用力,纸张泛起褶皱。
原来……傅谨深已经过世了。
难怪他的灵魂会出现在兽世,成为了烬影。
是因为在这个世界的生命终结了吗?
那么,他在兽世,是完整的灵魂转移,还是仅仅是一部分执念或记忆的投射?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入脑海,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同时,她也不想承认,心底深处还是憋着一口气。
傅谨深和傅太太感情甚笃,更显得她的曾经就是个笑话。
白弯弯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难怪……难怪在兽世,烬影(傅谨深)一开始对她的态度那样复杂古怪,时而疏离审视,时而又流露出她无法理解的深沉痛楚和执着。
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在有一个深爱的傅太太的情况下,却趁着她酒醉和他滚了床单?
又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步步挤进了她的生活,成为了她的兽夫!
既要又要?
这个世界明明有了个傅太太,全天下都在赞颂他们的爱情故事,偏偏在兽世又以新的身份接近她,将她蒙在鼓里,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安排、无需尊重其知情权的所有物吗?
“混蛋!”白弯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里面蕴含的怒火却让身边的烛修瞬间察觉。
她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将杂志合拢,近乎粗暴地塞回了前座的网兜里,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胸口堵得发慌,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屈辱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也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弯弯?”
尹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剧烈波动,立马转头看她,眸子里盛满了关切。
烛修揽着她的手臂收紧,将她更完全地纳入自己怀中,眼眸低垂,锁住她蹙起的眉头和抿紧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