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弯弯被他带着坐下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飞快地抬眼看向了站在几步外的烬影(傅谨深)。
她看到他也正望着这边,脸上的表情是惯常的平静,甚至在她看过去时,还对她微微弯了弯唇角,仿佛在说“没关系”。
可正是这份“没关系”的宽容,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心头刺痛。
她能想象,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另一个雄性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揽入怀中,傅谨深心里会是何种滋味。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挣脱烛修的手臂,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就在她指尖微动,想要推开烛修环在腰间的手臂时,理智猛地拽住了她。
不能。
她如果此刻推开烛修,无异于在烛修和其他兽夫面前,赤裸裸地表现出对烬影(傅谨深)的偏袒和在意,那对烛修是一种羞辱和伤害。
这些日子,她因为对傅谨深的愧疚和可能失去他的恐惧,已经无形中冷落、忽视了其他伴侣太多。
她不能再当众上演这么一出,让本就微妙的气氛更加紧绷。
现状已经如此,是阴差阳错和命运捉弄下结成的复杂局面,她改变不了过去,也无法轻易割舍现在任何一份情感。
莽撞的行动,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她在心中无声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她最终放松了身体,没有挣脱。
算了……就这样吧。
这样的局面,不论怎么做都是错,仿佛是无解的难题。
不多时,金翊和炎烈端着烤肉和肉汤,香气四溢。
要是以前,雄性们早已经大快朵颐,但现在,围坐在石桌旁的雄性们,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或明或暗地落在白弯弯身上,对食物仿佛失去了兴趣。
烛修将一块烤肉夹到她碗里,“想什么?吃吧。”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体贴,但那其中蕴含的圈占,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白弯弯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