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身边的雄性从一个、两个,逐渐增加到如今的数量,每一个都如此出色,可那其中,却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那种眼睁睁看着珍宝被他人层层守护、自己却连触碰资格都没有的滋味,如同毒蚁啃噬心脏,日夜不休。
但是,经过这些年的经历,他的性情已然发生了改变。
最初的焦躁、急切和隐隐的怨愤,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执念所取代。
冲动被压抑,棱角被磨平,只剩下眼底深处那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胸中的郁气。
没关系。
罗杰望着山下队伍最前方那个依稀可见的娇小轮廓,眼神变得幽深而坚定。
反正,他这辈子已经认定了她。
从第一次被她眼中那种不同于其他雌性的坚韧与狡黠所吸引,他的心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可以慢慢耗。
他想,只要他像她那些雄性一样,付出真心实意,用行动去守护。
或许现在弯弯不能接受他……但十年?二十年呢?
他一定能找到机会,让她看到他的心意,感受到他的爱。
总有一天,他也可以像金翊、像烛修、像那些已经站在她身边的雄性一样,真正地、走进她的生命里,和她孕育属于他们的幼崽,一起幸福地生活。
山风呼啸,吹动他褐色的短发,唯有那份沉凝的、近乎偏执的决心,如同山石般,沉甸甸地留在心底。
而下方山林间,走在队伍最前方侧翼的烛修,以及靠近白弯弯身侧、看似随意实则一直警惕四周的酋戎,两人几乎同时将锐利的目光投向一处地方。
虽然距离颇远,且那窥视者隐匿得极好,但对于烛修和酋戎这种级别的雄性而言,那种如同实质的目光,就如同暗夜中的萤火,难以完全掩盖。
烛修泛红的瞳孔微缩,脚步未停,但身体已微微转向那个方向。
他与不远处的酋戎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