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大门被几个同样面无人色的男人拼尽全力重新合拢,插上粗陋的门栓。
但谁都明白,这脆弱的防御根本挡不住外面那些不知疼痛、数量不明的怪物。
“胡哥……现在,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一个手下带着哭腔问道,腿肚子都在打颤。
胡哥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又扫过挤满了绝望面孔的聚集地,惨然一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怎么办?除了等死,还能怎么办?”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彻底击垮了一些人的心理防线。
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成了对“始作俑者”的滔天怒火。
“都是他们!是他们害死我们的!”有人指着白弯弯一行人尖声叫道。
“杀了他们!反正都是死,拉他们垫背!”
更多的男人红着眼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嚎叫着冲了上来。
他们不敢面对门外的丧尸,却敢将所有的绝望和愤怒倾泻向他们。
白弯弯冷眼看着这些状若疯魔的男人。
“酋戎,烬影,”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冷意,“你们把带头闹事、动手的这些男人,全部绑起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被辛丰救下、正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女人和孩子,又看向紧闭的、不断传来撞击和抓挠声的大门,补充道:“然后,丢到外面去。”
既然他们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