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弯弯神色间染上一层紧张,“花生,谢谢了,你一定要帮我救回他!”
已经分析到一半的花生,抽空回应,“宿主请放心,既然人类的科学家都能做到这个地步,有我在,你尽管放心!”
得到花生的回应,白弯弯整颗心才落下大半。
而另一边,炎烈蹭到花寒身边,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你怎么回事?这么积极……你不怕他醒来以后,弯弯眼里就只看得到他,再也看不见我们了吗?”
他心思直率,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份担忧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花寒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惯常的、带着点狐狸般狡黠的笑。
他压低了声音回答:“那你觉得,你能阻止弯弯救他吗?或者说,你忍心看弯弯因为救不了他而一直难过?”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自嘲和清醒,“我和你不一样,炎烈。我是后来的,在弯弯心里的根基本来就不如你们深厚。所以,我更得学会让她开心,而不是给她添堵。她开心了,舒服了,自然会念着我的好。”
炎烈愣了一下,仔细琢磨着花寒的话。
想着想着,他回头看向弯弯所在的方向,见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冰棺中的傅谨深,唇角紧紧抿起。
好半天后,他才认命地收回视线,抬起手,在花寒肩上捶了一拳,闷声道:“谢谢你提醒,还是你聪明。”
花寒嘴角含笑,眼中闪过真诚:“我不是聪明,我只是想要弯弯开心,也想要她更在意我一些。”
炎烈那张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上,顿时显出几分真实的萎靡和苦恼,“我也希望弯弯开心,可我……我心里还是难受。我感觉,在弯弯心里,这个人类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段时间的并肩作战,让炎烈和花寒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花寒见状,难得正色,低声劝慰:“没有他,不也还有酋戎、烛修、辛丰他们?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弯弯是难得不偏心的雌性,我们对她好,她知道,也会同样对我们好。”
花寒见他脸色有所松动,再次提醒:“弯弯如果和我一起时总是开开心心、舒舒服服,她自然会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