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唯一合理的解释，几位寄灵族真祖纷纷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是更大的愤怒：

“装神弄鬼的家伙，必须让他为幻冥偿命！”

“对！必须报复！”

那道暴虐的意志再次咆哮。

“这是对我寄灵族的挑衅！”

“请咒灵一族的‘咒骨老祖’出手吧，千年前他已经凝聚了七品‘咒怨道果’，只要那凶手与幻冥之间存在因果，就一定能将其咒杀，无论他躲在哪里！”

“代价呢？”

苍老理智的意志反问。

“请咒骨老祖出手一次的代价，足以让我们在接下来的真灵大战中，少培养三位真祖境。”

“为了一个死去的蠢货，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值得吗？”

暴虐的意志沉默了。

他虽然愤怒，却不愚蠢。

“那该如何？”

“等。”

苍老理智的意志给出了答案。

“真灵大战即将开启，界海的规则会逐渐松动，对你我这等级数甚至对大祖他们的限制，也将降到最低。”

“届时，万界贯通，一切因果都将显现。”

“他杀了我族真祖，这段因果线，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

“到那时，再与他清算这笔血债。”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积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一举尝试晋升真灵霸族，而不是为一个已经死去的废物，消耗我族宝贵的底蕴。”

一番话，让所有躁动的意志都冷静了下来。

的确。

下一次真灵大战，是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在那样的舞台上，一切恩怨，都将被放大。

那个神秘的凶手，只要他还活着，就终有再见之日。

“就依你所言。”

“收敛力量，静待时变。”

“幻冥之死，暂且记下。”

一道道古老的意志，带着不甘与冰冷的杀意，缓缓退去，重新归于沉寂。

祖地深处，再度恢复了那永恒的死寂。

只是那空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等待了无数纪元，即将出鞘的剑锋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