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给我打。”
阎埠贵很不爽,现在是我在收拾你,你这一脸的不屑是给谁看。
拳头砸在身上,希望你还能保持这样的神态。
然而就在邻居起哄,阎埠贵的几个儿子要动手的时候,许大茂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对方停了下来。
“举报可是个好手段,我也是跟人学的,阎老师你说是不是。”
阎埠贵拦下了磨拳霍霍的儿子,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许大茂。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呵呵,阎埠贵啊阎埠贵,枉你自诩为文化人,还是教书先生,背地里的手段比谁都脏,需要我说出来吗,当着大家伙的面。”
听到这话阎埠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似乎有些心虚,但是他不觉得几十年前的事儿许大茂会知道,所以壮着胆子说道。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才不会干那些肮脏的事儿。”
“你确定?阎老师。”
许大茂的有恃无恐反而让阎埠贵的内心惴惴不安,声量也不自觉的低了下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