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当然劝了。我是真心盼他回家,不像你,虚与委蛇。”
她冷笑一声,“好歹你们曾经是朋友,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的性格吗?”
林霄砚沉默地盯着沈非晚看了好几秒,眼神渐渐冰冷,“他没有机会了。”
沈非晚眉心一蹙,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车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直到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林霄砚才开口,“到了,回家吧。”
沈非晚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林霄砚盯着她决绝的背影,突然按了两下喇叭。
沈非晚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我晚上可能不回来。”林霄砚从车窗探出头说道。
“好。”沈非晚冷淡地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她在卧室只待了不到五分钟就匆匆下楼。
保姆看见她背着包拿着车钥匙,连忙上前,“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出门一趟。”沈非晚脚步不停。
“可是……”保姆犹豫道,“林总交代过,您现在怀着孕,应该在家好好养胎,让我照顾好您。”
沈非晚停下脚步,冷冷地看向保姆,“所以你现在是在阻止我?”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住在这里是在坐牢吗?”
保姆脸色一变,“夫人说笑了,这是您的家,怎么会是坐牢……”
沈非晚不再多言,径直走向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