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
这是第一次,薄均行主动邀请她旁听庭审。
过去的十二次,每当她提出要一同前往,总会得到薄均行温柔的拒绝——“庭审太枯燥”、“你在家等我更好”、“下次一定带你去”。
今天的庭审结果依然不乐观。法官驳回了他们的保释申请,但薄均行走出法庭时,嘴角却噙着罕见的笑意。
“跟我去个地方。”他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沈非晚望着他脸上的疲态,“不回公寓?”
“今天破例。”薄均行替她拉开车门,“申请了六小时的外出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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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拐进法院附近的这条街道时,沈非晚惊了一下。
整条街的梧桐树上都系着银色丝带,每一家店铺门口都摆着娇艳欲滴的白、粉玫瑰。
风拂过时,丝带与花瓣一同轻舞,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雪。
“这是……”她转头看向薄均行,却发现薄均行正凝视着她,目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灼热。
他牵着她走进街道,第一家古董店的老板娘笑盈盈地递来一个精致的音乐盒,“送给你。”
沈非晚困惑地接过,轻轻打开盒盖,悠扬的旋律响起,是她和薄均行最近在家跳舞时常放的一首钢琴曲。